Category Archives: 靡靡之音

爱情的枪

陈升2011跨年演唱会的流水账一篇。 机票和台湾自由行的一切手续不提,门票是从台湾的订票网站上买的,可以直接选座位,还挺方便的,我们选了第一排,后来发现,第一排高度尚在舞台之下,按ptt上的说法,最好选5、6排的靠近中央走道位置,因为能跟陈升敬酒,后来在现场发现的确如此。另外在现场才看到,第一排前面还有一排VIP座不售票orz。 我们买的是30号晚上那场,没买跨年场,因为听说跨年那天晚上,围观101放火的人群疏散会特别慢,导致捷运之类的玩意儿没法指望。 30号那天,到达台湾国际会议中心(TICC)的时候,已经快8点半了,大堂里熙熙攘攘,很多人在买《家在北极村》的CD和演唱会纪念品,某人说:为什么大家都不着急入场啊?我说大概升哥习惯迟到吧。某人说:果然是什么样的歌手就有什么样的粉丝啊。。 因为门票上写着不许带相机神马的,我们还专程把D300+24-70放到酒店,只是随身带了个GF1,这玩意儿体积小,揣口袋里不碍事,结果入场后看到好多人带着入门单反套机,顿时有种上了大当的感觉–我们的装备比他们那些可是强太多了! 舞台没啥特别的,就是右边挂了一颗巨大的心,左边挂了个手枪的造型,配合主题《爱情的枪》。 升哥在歌迷掌声中出台,开始念叨:我们的客人都老了啊,经纪人给我又卖了10年的跨年(观众欢呼),早上做了很多梦,梦见爸爸把书包藏起来不能去上学,还梦见跟证严法师一起等公车神马的,说明我很紧张。 然后介绍乐队的老成员,ABCD这么一路过来,其中有个鼓手姑娘,好像是他找陈绮贞老师要过来的,升哥说:我跟绮贞mm说,一直给你用,过年了总该让给我吧。 然后就开始唱歌了。唱到第三首《流星小夜曲》的时候玩了个花样:本来是“脱了鞋在温暖的晚风里奔跑”,改成“脱了裤子在温暖的晚风里奔跑”,唱到最后还加进去一段《绿岛小夜曲》:“这绿岛呀像一只船,在月夜里摇呀摇”。唱到《狗脸的岁月》,开始往看台上遛达,不过看起来歌迷都很沉着,没人主动敬酒,果然都很老了。第一阶段结束。 贴一张第一阶段的照片:第二阶段是新宝岛康乐队时间,黄连煜和阿von出台(这俩名字我是看微博才知道的),一大串闽南语歌,听不懂也没感觉,跳过。。比较有趣的就是三个老男人在台上胡说八道,其中一人说陈升的紧身裤杀精-_- 第三阶段是升哥带新乐队成员和俩校园歌手出台,其中一个叫吴志宁,升哥介绍他的时候说,“他们家以前跟我是邻居,他爸爸是我老师,喜欢来我家打小孩,我弟弟被吴老师打到美国UCLA去年了个电脑博士。有天吴老师问我:要是当初我打你,你会变成什么样?我说:最差就是周杰伦啊。” 升哥还说:“我喜欢跟年轻人合作,比如张悬、奶茶、陈绮贞,可以采阴补阳,这样我自己会比较年轻。” 这一阶段开始唱“世界名曲”,就是他自己那些最出名的歌,比如《把悲伤留给自己》、《风筝》、《北京一夜》这些,其中的口琴伴奏全是他自己来的,非常给力! 插播一张北京一夜的照片,红西装黑礼帽胳膊上还挂条白毛巾,造型诡异:

Posted in 靡靡之音 | Tagged , , | Leave a comment

21世纪中老年

20th Century Boy 昨天亲临现场围观了“怒放-摇滚英雄”北京演唱会,心潮澎湃,万分激动。 老炮们几乎是最后一次一起嘶吼,曾经的20世纪少年,如今变成了21世纪的中老年。 黑豹的主唱不是窦唯,是栾树么?哥们K《无地自容》也还算有感觉。 初秋的京城夜,三弦悠然响起,大屏幕上钟楼,鼓楼,胡同闪过,何勇唱起《钟鼓楼》,堪称完美搭配。当然,还是他父亲何老爷子的伴奏。想起来多年前何勇在香港演出,台上问候观众:你们吃了吗?现在已经没那份张狂。 朴树不太有摇滚的感觉,不过《生如夏花》的气场很赞。 信,你能不来凑这份热闹么? 郑钧算是体力不错的,连唱三首,《回到拉萨》必须听现场。 许巍过于低调了,只唱了《两天》和《蓝莲花》,你不能多卖点力么? 必须说,没了黄家驹,Beyond就是没有灵魂的躯体,黄家强连《光辉岁月》都能唱错词,本来今年多应景的歌儿,没提曼德拉半个字,失望。不过,屏幕上出现黄家驹的头像还是无比激动。 张楚还是跟十多年前一样,几乎没变,就是有点老。 唐朝太赞了,《月梦》和《太阳》都气势十足,丁武现在还能怪叫。美中不足是没有《梦回唐朝》,你们对得起自己么? 汪峰表现得完全是公益歌手,嗓子哑了,少魄力。 齐秦大概是先喝高了才上台的,岁数大了,嗓子已然嘶哑,为了给大家好印象,你退休吧。 崔健气场很足,但是唱的歌颇有些莫名其妙。三表也说过他这毛病–大家听演唱会十有八九是为了一起吼一嗓子的,但老崔喜欢当成新歌推介会。 《20世纪少年》里,贤知说:玩摇滚的人会在27岁死去。眼看着台上的诸位大叔,从20世纪少年变成如今的21世纪中老年,还是有点唏嘘。 T-Rex的20th Century Boy

Posted in 电影动画, 靡靡之音 | Tagged , | 3 Comments

一零忆莲演唱会归来

首次领教林忆莲老师的现场演出,实在太赞了,唱功,音响,灯光,气氛都非常赞。 林忆莲真有巨星范儿,现场效果犹胜CD,气场也强,带动观众一波又一波热潮。 上来摇滚风《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》,不需预热,已直接把气氛推上高峰。 《春雨》听得我泪流满面。 电影歌曲大串烧,《滚滚红尘》看到了年轻时的林青霞,赞。 屏幕右侧打出一张花脸的时候,地球人都知道要唱《当爱已成往事》,看到戏妆张国荣,再次泪流满面。 几次不经意的高音让人佩服到五体投地。 Encore伦永亮出头,很有喜感。 顺便,路上看到某电视剧预告,一眼看到曾江,眼看着想到的是《纵横四海》里的老爸,嘴里说出来的却是《喋血双雄》里的曾爷。

Posted in 靡靡之音 | Tagged , | 2 Comments

亚细亚的孤儿

    所谓孤臣孽子,不仅仅是说他的边缘化地位,举步维艰的生存,还多一份对国家的责任感。当年看《鹿鼎记》,柳大洪对李西华说:咱们都是大明遗民,孤臣孽子,只求兴复明朝云云,就是这个意思。     前几天看了胡子推荐的果敢的blog才知道,原来他们还真有些南明小王朝的后裔,瞬间想起来韦小宝对吴三桂说的话:“听说明朝的永历皇帝,给王爷从云南一直追到缅甸,终于捉到,给王爷用弓弦绞死……”说着指着墙上的一张长弓,问道:“不知用的是不是这张弓?”,就是这段故事了。     再看下去,还有当年国军残部–60年前从云南撤往缅甸的国军,最后还是在天朝和缅军的夹缝中生存了下来。还有后来逃过去知青–王小波曾经是其中一员,只不过后来又回来了。     继续孤臣孽子的话题,这些人虽然身处异国,生存状况也不容乐观,但是却没忘了对祖国的责任,512大地震后为灾区捐款,义不容辞。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 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 西风在东方唱着悲伤的歌曲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没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游戏 每个人都想要你心爱的玩具 亲爱的孩子你为何哭泣 多少人在追寻那解不开的问题 多少人在深夜里无奈地叹息 多少人的眼泪在无言中抹去 亲爱的母亲这是什么真理

Posted in 靡靡之音 | Leave a comment

听错歌词

你走过落叶的保定 你踏过下雪的北京 by 陈绮贞,旅行的意义。

Posted in 靡靡之音 | Leave a comment

我最想听的现场

    仅限罗大佑李宗盛周华健三人,因为不熟阿岳的歌。每人五首。     罗大佑:     1. 恋曲1990,这是我最熟悉最热爱的罗大佑的歌。     2. 皇后大道东,最开始听只觉得热闹,多年后看了歌词才知道微言大义。     3. 你的样子,喜欢那种苍凉。     4. 滚滚红尘,最好是跟陈淑桦一起唱,独唱味道稍微有点淡。     5. 亚细亚的孤儿,只属于台湾的歌。     李宗盛:     1. 生命中的精灵,我最爱的李宗盛的歌。     2. 和自己赛跑的人,我们身边都有一卡车的难题。     3. 当爱已成往事,当然要和林忆莲一起。这个太难,估计有生之年是看不到了。     4. 凡人歌,你我皆凡人。     5. 寂寞难耐,有点喜欢这种念念叨叨的风格。     周华健:     1. … Continue reading

Posted in 纵贯线, 靡靡之音 | Tagged | Leave a comment

你我皆凡人

    李宗盛唱歌有些特别的韵味,比如曲调不太流畅,有特殊铿锵的气概,就像这首《凡人歌》,中间有一句念白:多少男子汉,颇有德云班主郭德纲唱太平歌词的感觉。还有他那一韵到底的作词,也是独树一帜。     前些日子听台湾百佳专辑,一张一张听过来,李宗盛的印记处处得见,后来听惯了,哪怕本来不知道这里面有李宗盛的搀和,也能听出来出自他的笔下。     江湖传闻,李宗盛最威武的一点在于,他捧过的女歌手基本都泡过,包括并不限于陈淑桦,潘越云,张艾嘉,以及后来正经结婚再离婚的林忆莲。未经证实,仅供造谣传谣。     李宗盛写歌,风格比较平实,常用最朴实的话来打动人心,《我是一只小小鸟》和《和自己赛跑的人》就是这种风格的巅峰之作。上了岁数,李宗盛越发洒脱,在舞台上推销吉它这种事儿也就他才做得出来。     选一首我的最爱,应该是《生命中的精灵》。

Posted in 纵贯线, 靡靡之音 | Tagged , | Leave a comment

    罗大佑说:1974年我写了第一首歌,这一年有个人出生了,他就是阿岳。     罗大佑说的这首歌,名字就叫做《歌》,原作是英国诗人Christina Geogina Rossetti(另一位著名的Rossetti是意甲著名昏哨,来自都灵),后来徐志摩翻译成了中文,再后来,罗大佑给谱上曲,就有了这首歌。     1974年正是台湾新民歌运动的前夜,关于台湾新民歌运动的简介,可以看这里。前些日子听台湾百佳专辑,发觉很多早期的歌,都是给诗谱曲。余光中的诗大家都很热爱,比如罗大佑唱过的《乡愁四韵》,齐豫唱过《传说》。罗大佑还唱过郑愁予的《错误》,就是“我打江南走过,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”,蔡琴还唱过席慕容的《出塞曲》(席慕容自己就是蒙古族)。     话说诗词在古代本来就是就着曲子唱的,比如国风本来就是各国民歌。写到这里,想起来卫斯理写过的几句话,挺有趣的:     她说道:“元曲艺术,可是由于当时没有录音,所以至今,只有词传了下来,曲调竟完全失传,变成了有词无曲了。”      宋自然呆了一呆,才接上了:“何止元曲,宋词也是唱的,可是如何唱,也失传了。”    芳子眼波澄澈:“元曲宋词的唱法失传了,算不算它们已死了呢?”     ……     他说到这里,忽然思路也如野马奔驰,不受控制起来,他道:“死去的应该是身体,流传下来的是灵魂。”     ……     想不到他胡言乱语地这样一说,竟令得芳子眼波流转,大是兴奋:“说得好,那正和我的想法一样。”    宋自然受了称赞,倒不知道如何说才好了,芳子又道:“我是学音乐的,我常想:调子失传了,不要紧,调子本来就是人作的,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前人所作的调子失传了,为什么不可以补作?”    宋自然手舞足蹈:“是啊,反正韵全在,要作新调,也不是难事,那样,宋词元曲都可以复活。”    芳子神情沉思:“正因为曲、词的灵魂还在,所以,才能借尸还魂。”    

Posted in 纵贯线, 靡靡之音 | Tagged , , , , | Leave a comment

亡命之徒

    回家来又复习了一下,发现这歌真的挺耐听的,这四个人凑一起好好做的话,应该正经能出来点好歌。     不过看了下歌词有点囧: 当我扣板机的瞬间灵魂早已卖给魔鬼 可笑的是 我好想求主帮我赎回 赎回我那一丁点的尊严 想起妈妈的脸 对不起这几年 是否有机会再见你一面 妈妈我犯了错 你会原谅我吗? 我已经踏上了末路 别人眼中的亡命之徒 哪里还有我的藏身处?     这段分明是波希米亚狂想曲啊: mama, just killed a man, put a gun against his head, pulled my trigger, now he’s dead, mama, life had just begun, … Continue reading

Posted in 纵贯线, 靡靡之音 | Tagged | Leave a comment

纵贯线归来之囧事一箩筐

1. 李宗盛自称小李,还专门推销了一下自己的吉它。 2. 张震岳同志唱:哦妈妈我要钱,哦爸爸我需要你的钱,我听成了:奥巴马我要钱,奥巴马我需要你的钱。 3. 罗大佑唱现象七十二变,大屏幕上两次抹去歌词,一次是第一句:黄花岗有七十二名烈士,一次是:我们又走到民国七十二年。还有一次大屏幕友情更改了下歌词:有人在黑夜之中枪杀歌手,愣是给改成了有人在黑夜之中借酒浇愁。 4. 最后全场齐K真心英雄,恍惚回到了十几年前国安永远争第一那个年代。。 5. 散场时惊喜发现:智乐城堡的老板跟我一个看台。。当时想上去套近乎问问神机现在多少钱。。 更多细节感想明天再说了。。

Posted in 纵贯线, 靡靡之音 | Tagged | Leave a comment